蘅鸢,无奈又说一遍金花去哪里了。
&esp;&esp;周姨娘和徐姨娘对视一番。
&esp;&esp;大家都是做姨娘的,谁还看不出来那点小九九。
&esp;&esp;那两丫鬟虽说是女婢,可神情里并无卑怯之意,再别说眉眼周正身段窈窕,身着一身上好的罗衣,往那一站端的是顾盼生辉,这哪里是丫鬟!
&esp;&esp;她们三个卫镇抚的姨娘穿的也不过是罗衣,郡王府能穿罗衣的丫鬟,她们可不信是甚么真的丫鬟。
&esp;&esp;杨云英很是不满佩兰和听竹。
&esp;&esp;佩兰浅笑着对杨姨娘颔首,不过是个姨娘,她还不用放在眼中。
&esp;&esp;对李夫人那般恭敬还说的过去,可郡王府出来的丫鬟还要对着从五品官家的姨娘还低三下四的,那真是看低了郡王府的门楣。
&esp;&esp;杨云英见她那般更气了!
&esp;&esp;纤纤素手指着她就破口大骂,“你们两个狐狸精,竟是到我这里逞能来了,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娘!”
&esp;&esp;佩兰好意提醒:“姨娘,请您慎言。”
&esp;&esp;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杨云英气的胸口起伏。
&esp;&esp;周姨娘和徐姨娘也帮着杨云英一起骂,甚么骚狐狸,贱蹄子都说得出口。
&esp;&esp;赵恒策沉声道:“佩兰,听竹,你们两出去外面等着。”
&esp;&esp;佩兰和听竹福了福身,转身往小院外走。
&esp;&esp;三个姨娘对着她两人的背影还在骂,仿若大街上的泼妇骂街,毫无教养可言。
&esp;&esp;“姨娘!”赵恒策一手还捂着赵蘅鸢的耳朵。
&esp;&esp;三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停嘴。
&esp;&esp;周姨娘还唾了一口,“呸,什么东西。”
&esp;&esp;徐姨娘:“就是,什么东西。”
&esp;&esp;杨云英别扭地对两人道:“那什么,多谢了。”
&esp;&esp;周姨娘不屑‘切’了一声,“自作多情,我可是为了恒策。”
&esp;&esp;杨云英丢给她个白眼。
&esp;&esp;“周姨娘,蘅鸢还小,正是学舌的年龄,您这般骂人当心蘅鸢学了去。”这种场面小时赵恒策常能看到。
&esp;&esp;当初就属他姨娘和周姨娘互骂的厉害,骂的不够还要上手打,后来才慢慢交好,可两人又因为大打出手过,是以相处时还习惯于互下面子。
&esp;&esp;周姨娘满不在乎:“学就让学去,女子泼辣些才不会吃亏。”
&esp;&esp;赵恒策与她说不通,索性不再说了。
&esp;&esp;他在家待的吃了晚饭,赵恒策这才回了郡王府。
&esp;&esp;进了年关,郡王府上下都忙开了,阖府上下就没有闲人,就连佩兰几个大丫鬟都被抓了壮丁。
&esp;&esp;郡王府遵旧例,腊月廿三祭灶后就开始款客,直到廿六才消停下来。
&esp;&esp;整整三天大戏。
&esp;&esp;这种大场面赵恒策不曾经历过,他倒是随着父兄去别家吃过戏酒。
&esp;&esp;郡王妃上下安排着,顺带手教赵恒策,这些以后都要赵恒策接手,慢慢给他教着也就会了。
&esp;&esp;廿四请的是他们自己的皇家人,皆是皇亲贵胄,一点岔子都出不得。
&esp;&esp;齐王也赏光来了。
&esp;&esp;赵恒策是男妻,坐的自是男席,帮着郡王刘君风招待众人。
&esp;&esp;“这便是你家小子娶的男妻?”齐王端着酒杯,瞟了眼赵恒策。
&esp;&esp;“是的,托堂兄的福,如今犬子和儿媳和睦的紧。”刘君风替齐王斟满酒。
&esp;&esp;刘衡也在一旁坐着,面上看着是陶醉在戏文当中,可眼神也在悄悄打量赵恒策。
&esp;&esp;他皱着眉头想,待他爹成事后,还是让刘瑱休了他的好,正经娶个女子回来才是首要的,也能顺当进朝堂。
&esp;&esp;一整日赵恒策整个人都绷着,还未歇下就被叫去了正院。
&esp;&esp;庄思絮笑道:“今日做的不错,明日请的是咱们郡王府的姻亲,咱们府中人口简单,姻亲就咱们两家,来的都是相熟的人,自是就没今日这般累了,你也可以好好听一番大戏,今年点的衣锦还乡那个戏当属头名。”
&esp;&esp;赵恒策应是。
&esp;&esp;庄思絮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