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红梅一上午不见人,下午又看不见人,会惹人怀疑,既然药渣都拿到了,不急在一时。
&esp;&esp;“明日再去也行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解决一桩心头事,乔挽月整个人轻松不少,她长长的呼吸下,让红梅先去休息。她自个也吃点东西,方才一直担心她吃不下,现在红梅平安回来,肚子就受不了。
&esp;&esp;用晚饭,乔挽月照例去了杨氏那边,别的先不说,做个孝顺的儿媳是当务之急。免得旁人说闲话。
&esp;&esp;杨氏刚喝了药,有了点精神,倚在床头聊天。秦诺不在,大概回去休息了,但是二婶和三婶在。
&esp;&esp;她一进门,几双眼睛看过来,尤其是杨氏,急切的朝她招手,让她过去。
&esp;&esp;“母亲,您气色瞧着好多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哎,就这样吧,不好不坏的。”
&esp;&esp;说着又咳嗽一声,脸上有不正常的红。
&esp;&esp;乔挽月坐下没一会,杨氏就忙开口问:“账本看了多少了?有不明白的地方,尽管来问,我虽说病了,但说几句话的力气,还是有的。”
&esp;&esp;“儿媳愚钝,现在还没理清楚,多给我几日,儿媳定能看明白。”
&esp;&esp;她的脸上满是困惑和为难,不像是装的。
&esp;&esp;杨氏闻言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下的问:“我听说你找管事的问话了,可是有不妥之处?”
&esp;&esp;杨氏在侯府多年,树大根深,她前脚找管事,杨氏后脚就知道了,可见眼线众多。
&esp;&esp;乔挽月不慌不忙的回了句:“没有,只是看见每月开支巨大,想问问清楚,儿媳还看了前两个月的账目,想对比一下,可惜,眼睛看晕了,还没理清楚,再看下去,怕最后还是要劳烦母亲,您来核对了。”
&esp;&esp;“想不到开销如此大,母亲,你倡导节约是正确的。”
&esp;&esp;一番话说完,杨氏眼底的戒备消了不少,轻笑两声,说:“管家固然重要,身体也要顾着,不妨事,有事尽管来麻烦我。提到节约,不是我的意思,而是老侯爷在世时定下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哦,原来是父亲的意思,儿媳明白了。”
&esp;&esp;乔挽月待了不到半个时辰,陪着说了会话就回去了,二婶和三婶还在。她们两人也是待的住,一坐就是几个时辰,又不帮着照顾,待那么长时间做什么。
&esp;&esp;出门时乔挽月回头瞧了眼,正听见二婶说让杨氏赶紧好起来,有她管家,她们才放心。
&esp;&esp;她撇撇嘴,满不在意的离开,说什么放心,其实是杨氏要拉拢她们,会给她们好处罢了。
&esp;&esp;一丘之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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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冬日天黑的早,乔挽月早早洗漱上床,主要是怕冷。
&esp;&esp;秦晏回来的时候她正趴着看书,看见他进门睨了眼,说:“回来的越来越晚了。”
&esp;&esp;带点质问的语气,秦晏眉目舒展,笑得如沐春风。
&esp;&esp;“你管的越来越多了。”
&esp;&esp;她没往这边看,回了句:“可不嘛,我好歹是夫人,能不管吗?饿了没?”
&esp;&esp;秦晏正在换衣裳,闻言嗯了声,“可以,对了,上个月的账本看的如何了?”
&esp;&esp;乔挽月翻书的动作一顿,翻身爬起来,小脸熏的红红的,眉眼精致,特别是那双眼睛,看他的时候闪着光。
&esp;&esp;“看完了,有点小问题。”
&esp;&esp;秦晏穿了件蓝色的长袍,多了些温和气息,没那么冷肃。他给自己倒茶,道:“什么问题?”
&esp;&esp;小姑娘咬唇犹豫要不要说,想了半刻抿抿唇,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&esp;&esp;“没弄明白,过几日告诉你。”
&esp;&esp;“小问题要几日弄明白。”秦晏摇头笑,“看来不是小问题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