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能辜负你的信任,一定要力求做到最好,就加了不少好料。你瞧那太湖石,是他专门托人从东边运来的,还有那几棵腊梅……”
&esp;&esp;姚氏指着院子里的景致,一处处说给孟娇听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,又带着淡淡的肉疼。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呐,但想着娇娇打小长在侯府,见惯了锦衣玉食,姚氏也就咬咬牙干了。
&esp;&esp;孟娇听着,瞥了傅胜年一眼。这钱肯定是在自己出事后,傅胜年给二舅的,只是这小子啥时候背着自己藏了这么多私房钱?而且一千两,他连眼都不眨就给了二舅?
&esp;&esp;傅胜年站在门口,感受到孟娇的目光。他垂眸,摸了摸鼻子,有些心虚。
&esp;&esp;孟娇没说什么,她乐得轻松,压根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在意,更欣慰于姚氏的成长和决断。
&esp;&esp;孟娇收回视线,挽住姚氏的胳膊,脑袋靠在她肩上,“女儿感激阿娘还来不及呢。要不然这大冬天的,女儿何时才能住上新屋?以后家里的大事小情,都仰仗阿娘来拿主意,女儿只想做阿娘的乖宝宝。”
&esp;&esp;姚氏被她这一靠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轻轻戳了戳孟娇的脑门,“都快当娘的人了,羞也不羞,也不怕女婿听了笑话。”
&esp;&esp;孟娇一听到当娘两个字,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&esp;&esp;当娘?她才十六岁啊。按照上辈子的观念,十六岁还是个高中生,谈恋爱都得偷偷摸摸。现在倒好,直接被亲娘戳破那层窗户纸,竟有种初尝禁果被家长抓包的尴尬。
&esp;&esp;她的耳朵根子慢慢红起来,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子。
&esp;&esp;傅胜年把这一幕尽收眼底,唇角微勾,眼里闪过一丝促狭。
&esp;&esp;孟娇瞪了他一眼,傅胜年识趣地偏过头去,假装在看院子里的紫藤架,可翘起的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&esp;&esp;姚氏不觉得这话有啥不能提的,她就是在十六岁那年生的孟娇。若不是月子里被婆婆磋磨落下了病根,她还能给孟娇多添几个弟妹,好在十几年后有幸遇到好郎中,她又生了大宝和二丫。
&esp;&esp;姚氏想想年前跟老孟家婆媳仨干了的那一仗,直接把老孟家的盖浇饭生意搅黄了,她就觉得自己不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了。如今除了三个儿女,她还有什么可怕的?她巴不得女儿别那么累,想把所有事情都揽过来自己扛,成为儿女们的靠山。
&esp;&esp;孟娇清了清嗓子,强行转移话题,“咱家房子盖得不错,再添置些床和家具就能入住。我打算在大舅那儿买两头猪,乔迁宴就定在后日。”
&esp;&esp;姚氏连连点头,“这样再好不过,席面要办几桌?”
&esp;&esp;孟娇想了想,“村里少说也有三十多户,以往村里吃席都会带着全家老小,一家就是一桌,加上咱自家,怎么也得四十桌往上。”
&esp;&esp;二舅一听要办这么多桌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他仿佛已经闻到了各种肉的香味,吸溜一下,一道亮晶晶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,不偏不倚正好滴在来福的脑门上。
&esp;&esp;来福正蹲在二舅怀里打盹,突然感觉头顶一凉,猛地睁开眼。这屋里咋还漏雨,这天也没下雨呀,它伸出爪子摸了摸脑门,湿漉漉的,凑到鼻子边闻了闻,一股葱姜蒜混合着口水的味道。
&esp;&esp;来福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,它缓缓抬起猴头,盯着二舅,那眼神,嫌弃得明明白白。
&esp;&esp;二舅讪讪一笑,“意外,意外。”
&esp;&esp;来福二话不说,把爪子上的口水往二舅衣领上蹭了蹭,蹭完还嫌不够,又在他衣襟上滚了两圈,这才跳下地,跑到孟娇脚边蹲着,背对着二舅,尾巴竖得笔直,一副猴家不跟你玩了的架势。
&esp;&esp;二舅被一只猴子赤裸裸嫌弃了,脸上有些挂不住,“你这泼猴,才跟着娇娇过上几天体面日子,就开始瞎讲究起来了?”
&esp;&esp;来福头都不回,只把尾巴甩了甩,那意思很明显:不讲究的是你。
&esp;&esp;大宝和二丫从门口探进脑袋,正好瞅见这一幕,笑得前仰后合。二丫跑过来蹲在来福面前,伸手摸它的尾巴,“来福不生气,明天还给你吃肉肉。”
&esp;&esp;来福的尾巴晃了晃,搭在二丫手背上,算是消了气。
&esp;&esp;一家人从新房出来,回到老屋。
&esp;&esp;孟娇铺开笔墨纸张,拟了份宴请菜单。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粉蒸肉、卤猪蹄、荷叶鸡、八宝饭、酸菜鱼……写了一张纸还不够,又翻了一页。
&esp;&esp;姚氏凑过来看了一眼,拿起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