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像往常一样向上仰起过高的角度。
&esp;&esp;可kairos却未曾注意到她的注视,只是望着窗外,看不出神色,就像在牌桌上时一样。
&esp;&esp;“你在想什么?是不是后悔刚刚没有再来几把。”
&esp;&esp;岑渡躬身,两人的脸凑得更近了一些,他的下巴往窗外微微一抬,“现在只有婚姻注册处还开着了,正好是那个方向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方才还看不出什么异常,此刻远远望着,两个人踉踉跄跄的身影愈发明显。
&esp;&esp;拉斯维加斯的婚姻登记处营业到晚上十二点。
&esp;&esp;非常适合醉鬼出没的时间。
&esp;&esp;南初踩着高跟鞋,健步如飞赶上去,握着顾宝明的手臂,避免她摔倒。
&esp;&esp;“别拉着我。”
&esp;&esp;南初也不想管这种事,她向来不会对圈子里千金找的烂人恋人当面发表过多看法,毕竟有些南墙还是要自己撞了才能长记性。但见死不救不是她的风格。
&esp;&esp;“你脑子丢在波士顿了?”南初蹙眉道。
&esp;&esp;二十来岁的时候因为喝多了和交往没多久的男友在拉斯维加斯结婚,这已经足够在圈子里流传千古了。
&esp;&esp;“才没有!结婚没什么不好的啊,看他对我多好。”顾宝明指了指身边的人,发现只有空气,“人呢?”
&esp;&esp;一回头,对方烂醉如泥地试图倒进路边的花圃里,被岑渡单手拎着后衣领吊在半空中。
&esp;&esp;南初松开手,“他对你好不好我不清楚,反正他现在应该不太好。”
&esp;&esp;“你就是嫉妒我可以和他结婚。”顾宝明猛地趴在南初肩上,在她耳边说,“我知道,你一定一定不会和kairos结婚,对不对?”
&esp;&esp;“你喝多了!”南初不知为何,下意识看了眼落在身后几步远的岑渡,迅速抬手捂住顾宝明的嘴。
&esp;&esp;顾宝明说的没有错,他们本来就是很纯粹的交易关系。
&esp;&esp;她只不过看中了他的优越的皮相、精湛的演技,以及高超的运动能力。
&esp;&esp;“你应该要在一座私人海岛上,在玫瑰簇拥中被诚挚的告白而打动,然后有个人单膝下跪请求你和他共度余生,而不是在酒精刺激下稀里糊涂跳过前面那些你会记一辈子的环节。”南初扶正了她的身子,无比认真道。
&esp;&esp;南初也不知道怎样才算能被打动,可至少这些基本的、能带来幸福感的场面绝对不能缺少。
&esp;&esp;“你说得对!我要玫瑰!求婚!”
&esp;&esp;顾宝明双手握拳搭在胸口,摇摇晃晃地转了半圈,原路返回酒店。
&esp;&esp;“他怎么处理?”岑渡还拎着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,丢酒店大堂吧。”南初挎起自己小巧的iuiu腋下包,斜着瞥了眼那人,“哄骗女人的男人,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&esp;&esp;没丢路边算她善良了。
&esp;&esp;岑渡发力的那只手微微一僵,可面上露出的,是和往常无二的温柔和煦的笑。
&esp;&esp;他知道,他是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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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暖光灯下,长廊里只有他们二人。
&esp;&esp;开了两间房,到底是住一间还是分开来住呢?
&esp;&esp;南初在小包里翻找,用几秒种的时间纠结,最后还是在空荡荡的包中抽出一张薄片,“你的房卡。”
&esp;&esp;岑渡不语,抬手接过卡片时,指尖仅仅相触了一瞬,很快便分开。
&esp;&esp;克制而礼貌。
&esp;&esp;夜已深,长廊里的灯光不甚明亮,岑渡的半边脸隐没在黑暗之中。
&esp;&esp;南初视线焦灼在岑渡身上,她今夜只喝了半杯香槟,连微醺都算不上,可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,连带着她的皮肤都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热度温热地炙烤着。
&esp;&esp;南初看着他神色平静地走到近乎与他差不多高的房门前,干脆利落地刷开房门,下一秒便要推门而入。
&esp;&esp;岑渡在面对南初时,总是很有耐心,每个动作都缓慢到极致,给总是犹犹豫豫的人留足了时间。
&esp;&esp;夜晚很静很美,他想等待猎物主动落入陷阱的那一刻,克制着往后看的冲动,只有他知道,坚硬

